年纪,还能活几年?我看还是早早离开汴梁是非之地,四海为家的好。”
但一说到“十年”,山秋暝更是惋惜不已,“你师兄当年,本有宏图远志,欲为大周北拓疆土收复失地,可惜了……这么多年荒废了,所幸那身武艺没废,我让他日夜勤修苦练内家吐纳之法,本意是压制毒性,但这么多年他反倒从内家功夫之中顿悟除了剑招,这……我是没想到的,如今毒祛了大半,我估摸他醒了之后,还是不可避免要走上仕途的。”
赵潋垂眸,“他喜欢做什么,我都不拦着。”
山秋暝哈哈一笑,“那你也要拦得住。你师兄的脾气其实比你倔多了,我这些年没少受气,眼下这个麻烦总算落到莞莞头上了,你恐怕得一辈子受他的气。”
赵潋从垂眸之间,面庞如一朵如水幽静的花,“能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