锵。
君瑕服了药,正安歇着,阖目睡着,赵潋用钥匙替他将铁链解开了,将他的手都藏入红被褥底下,将被褥再拉上来,掖好被角,俯身亲吻他的额头、鼻梁、嘴唇,如沾了雨露的桃花,携着一股沁人的幽芳,冰冰凉凉地按在他的嘴唇上,有清而甜的芳泽。
“娶了你,真是个麻烦。”赵潋宠溺地刮刮他的鼻梁,“我得为你这个麻烦负责一辈子,谁让我上辈子欠你的。”
“说不准,上辈子你是个女人,我是个男人呢。”赵潋一想便好笑,又点了点他的嘴唇,愈发觉着这张脸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,便始终贪婪地凝着,“要真是这般,便好了。我可以宠你一辈子,真好。”
“公、公主……”身后传来一个嫩嫩的娇羞的声音,赵潋一回头,被借故支走的傻杀墨竟真的煮了一大锅鱼汤,还傻不颠颠地端着,一副可怜样儿。
她噗嗤笑出声来,只是又想到即将以身涉险盗药的杀砚,心中便沉重得如压了一块巨石。
——这事真能成么?
第8o章
卫聂从少年出师起,横扫西陲,南击周国,都是从未有过败绩。没想到头一回,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比试输给了一个病秧子,更教他折断了自己的宝刀。
虽一路骑马归来,卫聂始终神色凛然,看不出痕迹,但一回到驿馆,卫聂便开始脾气发作,跪在地上的奴隶,一个个战战兢兢缩回了脖子,直等卫聂的骨鞭一道一道打在背上。
驿馆之中除了卫聂的喝骂与咆哮,连一丝风声都透不进来。
许久之后,一个侍从悄悄拉了另一个侍从的衣袖,走到庭外,悄声问道:“这禾先生怎么还不回来?”
禾先生最好糊弄人呢,每回只要几个马屁便哄得王爷舒舒服服的,眼下王爷暴怒正需要他的时候,人却竟然不见了!
两人长吁短叹了少顷,不晓得王爷这火得发作到什么时候,正巧这时,山秋暝踩着一缕风回了府中,这轻功委实卓绝,两人如见了救世活菩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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