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赵潋那时方才及笄,甚是没心没肺,将情书上下对着烛火朗照,耐心读完,嫣然道:“这北辽夷人仇视南人,没想到竟写得一手好辞赋,真是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一个。”
太后心下诧异,微微攒眉,“所以,莞莞不愿嫁?”
赵潋负手轻笑:“不愿意,我不太喜欢孔武有力的武夫,偏爱病秧子,要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只能在我怀里娇滴滴含情脉脉的美男。”
太后当时便板起了面孔——赵潋这要的恐怕不是驸马,而是男宠。
堂堂公主,成何体统。
赵潋掌控人惯了,她是公主,又习得一身武艺,本身心气儿堪比天高,那时候心里没什么人,照她对未来夫君的想法,自然是不愿意委身人下的。
赵潋将收到的太后宴请靖南王的红帖,随手插在香枕下。
天光破晓,她翻过身来将尚在梦中的美人抱住,微微欠身,在他的耳垂后舔舐了一小口。赵潋正心满意足要起开时,无意之中拨开君瑕耳后的发丝。
如松云的鬓发蜿蜒而下,赵潋将它都一把握着收拢,略感惊疑地发觉君瑕耳后一颗小小的朱砂痣。
有点印象,应当不是第一次看到。
但好像还有更久远的印象……
十年前,赵潋在草丛戏蝶时不慎踩着一条毒蛇,被那条窈窕尤物下了狠口,疼得她“哇”地一声就哭了,惨叫哀嚎连连。当时谢珺本在垂钓,捧着卷书闲读,闻声直起了身,隔着丈许远,草丛林深,小姑娘只冒出一个脑袋且哭得鼻涕眼泪一把,他蹙了蹙额道:“唔,你可是又装了什么老鼠夹诓我前去?”
“蛇……蛇……师兄……”
赵潋最怕那玩意儿,又不敢动,怕那家伙去而复返又给她一口,被咬得小腿挪腾不得,酥酥麻麻的快失去知觉。
谢珺忽变了脸色,拨开草丛便冲了过去,“莞莞?”
他将人抱着坐下来,撩开赵潋的裤脚替她吸毒。
她忐忐忑忑,生怕自己活不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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