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赐婚那天,你说不能娶我,是认真的?”
君瑕想了想,他和赵潋被赐了两回婚,十年前那一场,确实,他说了不能娶。
他失笑,揉了揉赵潋的耳朵,“不能,是代表想而不能。只是那时父亲……”他顿了一顿,“提醒过我,莫再与你牵扯不清,皇家忌惮我们,赐婚圣旨只是一道催命符罢了。”
他如今被赵潋放在心尖尖上,十年前却不是,那会儿赵潋懵懵懂懂,人事不知,她还在为保住小命战战兢兢的,哪里顾得上他。只是,赵潋一想到她六七岁上时候便被人这般惦记着,有种隐秘的羞耻感,绯红慢慢腾过耳朵。
赵潋柔软的指头,在他的胸口画了一个圈圈。
她嘟起嘴唇,“你怎么……又离开我,去了姑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