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,如此闹市之夜,公主不宜久待。”
赵潋懂于济楚的担忧,确实,这些人睚眦必报是出了名的,赵潋彻底开罪了他们,极有可能招致祸端,她点了点头,“也好,以后我会收敛些,但今晚有件大事要办,容我办完了再说。”
于济楚不懂有什么大事能比性命更重要,这七夕之夜,闹市人多,最易鱼目混珠下手,他不能放心,“公主,不如在下替你办。”
赵潋轻笑,手拂了拂,“不行,这事只能我自己做,于大人话已带到,心意我领了,就此请回罢。”
“公……”
他话未出口,赵潋已寻着君瑕跑了过去。
到底还是夏末,星夜里起了一缕微风,将暑气卷入荷叶风波之间,盈盈滴翠的柳树底下,君瑕一袭紫衣,稠密的墨发曳起,眉间坠着一丝温柔。赵潋走过去,牵起了他的手,“咱们走罢。”
君瑕亦步亦趋地跟在赵潋身后,低声道:“公主不是和于大人有约么?”
“我何时与他……”赵潋奇怪地瞅了他一眼,“难道你以为,于济楚忽然出现在这儿,是我与他早就约好了的?”
她想,先生莫不是醋了。
竟有几分愉悦,若真是就好了。
君瑕垂眸,薄唇一扬,“公主曾经说,七夕节,你要与你的准驸马出门看花灯。那时,公主说的是谁?”
那时,肯定不是他。
但赵潋却笑道:“是你啊。”
他们停在一颗阴翳硕大的老银杏树下,赵潋将他的右手抓过来,十指紧扣,绯红的胭脂衬得皎白的容色更是娇妩,她笑靥如花,“七夕,我要与我的准新驸马痛快地出门看花灯,你一个人留在公主府不合适。我是不是这么说的?现在可不是就是么。我从头到尾约的人都是你啊。”
君瑕觉得,她狡辩的功力也是大涨,竟反驳不得。
其实她说的也不错。
不过心里那点醋意,确实也莫名其妙,连他自己都因为无法掌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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