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瑕的小臂,让他乖乖在房里等着,赵潋出门应付邵培德了。
她前脚走,后头听了会壁角的尖耳朵杀墨便兔子似的窜了进来,将君瑕手脚上的锁链都解了,君瑕揉了揉手腕坐起来,乜斜着杀墨,“听到了多少?”
杀墨吐了吐舌头。
听闻先生刚中销骨之时,曾经被毒破坏过眼睛,约莫一年的时间都目不能视物,因此修炼得听觉犹如蝙蝠般灵敏。方才赵潋全副身心都放在君瑕身上,没分心顾忌到门外窗口贴着一只耳朵,但君瑕早察觉了。
他摸了摸后脑勺,坚决不肯认,“就听了一会儿,我刚刚才来。”
邵培德是代太后过来问一句,何事昨晚如此仓促,定要过了宵禁大闹宫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