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瑕清醒时,正逢日头偏移,竟到了未时三刻。
赵潋不眠不休地守了一夜,正打着瞌睡,手心里传来一阵酥痒,她忙打起精神坐直起来,原来是掌心捧着的手动了一下,赵潋惊讶地抬起头,正好撞入他漆黑深邃如子夜的眼眸。赵潋怔着,“你醒了?”
不等他答话,赵潋从旁扯过棉被搭起来,扶着他替他枕到背后,“你还疼不疼?”
杀墨说得不错,他虽然醒了,但很显然未曾恢复元气,脸色仍是苍白,闻言只是笑了下,“不疼了。公主怎么回来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是说,让我好自为之么。”
赵潋倏地睁大了眼睛,这人在质问自己?
他有什么脸质问自己啊,不是他要离开汴梁的?
君瑕又垂眸微笑,肤若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