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回去。”
赵潋绕过婢女,走了两步,猛又回头,震惊道:“是哪两位太医?”
“是王太医和葛太医。”
赵潋一时睡意全无,“人在哪?”
“在前头,假山后面。”
纵然是太医院的人,夜里入宫来见公主也不合礼法,赵潋只是嘱托过让他们一旦有消息一定要立即、马上向她禀报。相信他们也不是故意深夜来扰人——是不是,君瑕那毒,他们查出来了?
赵潋听到自己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吸声,一连串地灌入耳中,她几乎是用上了轻功,才如燕子掠水似的,冲到了假山后头,两人背着药箱,一见到赵潋便围了过来,赵潋停下来,朝身后道:“不用跟过来了。”
她不想教嘴碎的宫人听到关于君瑕的任何消息,因为那毫无疑问会传入太后耳中。
身后没了动静,赵潋才将吓得不轻的王老头一把抓了过来,“你告诉我,是不是查到那是什么毒了?”
王老头迫于公主淫威,花白胡子差点给她摇落了,可不敢有丝毫含糊。“依照公主所言,君公子常年肤无二色,不发汗,毒性发作犹如骨骼尽碎,而脉象却平平如无事,这只有一种毒了。老夫翻阅典籍,找了三天三夜,才找到三十几年前的一例。”
这王老头说话忒不干脆,赵潋松开他,换问葛太医,“到底是什么?”
葛太医亦是冷汗涔涔,往额头上抹了一把,甩开一行汗珠子,颤巍巍道:“是销骨。”
赵潋对毒物没研究,虽说这毒名字唬人,但还是抱着一线希冀,以为并不妨碍大事,就像君瑕说的那般。可倘若是这样,这俩见多识广的太医不至于此。
不知不觉,她的声音有了一丝颤抖,“那是……什么?”
葛太医又瞅了眼王太医,王老头只看地,不敢抬头,解释道:“要说这是天下第一奇毒也不为过了。几十年都未必能有一例,下毒者若非对君公子有深仇大恨,绝不至于用这种东西来折磨他。”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