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嘲微笑:“公主错爱了。”
太后乜斜着他,“你也知道。那你可知,从谢珺死后,公主从未对男人有过另眼青睐,为何唯独你,她却愿意高看几眼?”
君瑕不回话,但聪明人,他一定懂得,太后道:“但你不是谢珺,你不是本朝开国元老之后,更不是忠臣良将之裔,身无功名,只在姑苏经营着几家棋社,最大的生意,也不过是在汴梁有一家香药铺。即便哀家不说,你也明白,你的身份拿来配公主,实在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在下并未想过。”
太后疑惑,在她心底里,赵潋对此人多看几眼,无非是因为他似谢珺,又善使些手段罢了,太后从先帝在世时,便不惧怕诡计阴谋,她是一路斗到今天的,从后宫到朝堂,识人无数,是清是浊一眼便见分晓。但她竟有几分拿不准,君瑕所言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以退为进。
“你回姑苏,需要人参,哀家只要盖一个印,上到御贡,连国库之中的珍稀血参,哀家也任你拿。”
“公主年岁不小了,哀家曾经答应过不过问她的婚事,让她自己挑,可她眼光不好,挑来挑去,却选中一个哀家决无可能答应之人。”
“巡御司副指挥使,惊才风逸,虽鳏居之身,却可堪重任,你认为如何?”
君瑕失笑,“太后怎么会想拿公主的婚事来问一个低贱的下民?”
“于济楚你见过,”太后微微倾身,“比起你,如何?”
君瑕笑道:“于大人光明磊落,赤子之心,是朝廷肱骨之臣,亦是汴梁后起之秀,前途无量,太后看人的眼光无需置喙。”
“那好,”太后拂袖起身,“是你说不敢妄想公主,你留在公主府,不正是为了几株人参么,哀家应允你,自今以后但有所求无不应准。即日起你收拾行李回姑苏去罢。”
杀墨一怔,望向了太后,又望向了先生。
他明白,先生留在公主府,哪里是为了几株救不了命的便宜人参,明明就是……
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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