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杀墨愣了好一会儿,畏畏缩缩看了眼差点僵化的于大人,偷偷点头。
赵潋抱着君瑕旁若无人地穿出了于济楚和巡御司府兵的包围圈,于济楚戚戚地回眸,失笑着将空落落地掌心摊开,指甲早已刺入了肉里,一缕若有若无的血痕从伤口濡出。
赵潋托着人送上马背,脚勾着马镫一翻,人已上马。
君瑕无可奈何地道:“公主,其实,我是愿意跟着于大人走的。”
赵潋脸色一冷,“你知道他的审死堂是什么地方么,任你是豪杰恶霸,进去了,三个刑具上不完你恐怕命都不在了。我知道于济楚对你没恶意,但是,我承担不起一分一毫的风险。”
她的手从他的胁下伸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