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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湖起风浪,石桥上堆满了莺莺燕燕的红粉佳人,都是来看璩琚的。
八角亭里,璩琚正与君瑕对弈,另外几名风雅文士在饮酒作诗。
璩琚人在汴梁很受小姑娘欢迎,君瑕听着不少少女一声声的“璩公子”,软如春水,但眼前人不为所动,自在逸然地下棋,当真风流至极。
才见面时,璩琚便微笑着请他入座,“我记得,破解了断桥残雪的君先生眼睛有疾,这是治好了?”
“对。”君瑕微笑颔首,这话即便半真半假也没人在意,君瑕无心解释。
不过转眼棋下了这么久了,君瑕仿佛心不在焉。
璩琚下棋的习惯也是学的谢珺,喜欢执白子,他是主,客随主便,君瑕拿起了黑子。不过也许是黑子不称手,他懒懒地靠着轮椅,下棋没怎么盘算,随意落子。
一个是敷衍意懒,一个是全神贯注,还是下到这么久不分胜负。那群女人叫声又聒噪,璩琚真怕再这么下棋,输给君瑕输得难堪,虽不至于颜面尽扫,但自从谢珺走后,他早已成为汴梁城无可替代的文雅如玉公子,不能输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姑苏人。
璩琚打吃,支起一朵笑容,“听闻君先生是姑苏人,江南方言比北地官话动人得多,璩某不知能否有幸见识一二?”
君瑕“嗯”了一声,散漫地将他的攻势堵住了,反拿起了璩琚三子,对方脸色微变,君瑕微微笑着,真用姑苏话说了一句,“璩公子的官腔官话说得才动人。”
南方方言,璩琚听不懂,才发觉这是个坑。
他僵了一下,不懂装懂地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君瑕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掠过一缕淡薄的笑意。
说话之间,两人又落了几颗子,君瑕看了眼棋局,不禁意又在璩琚的脊梁骨上狠戳了一记,“璩公子的棋风,像极了那位神童谢公子。”
璩琚的脸僵了好半晌,才温润地微笑,道:“先生这话,好像你与弈书交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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