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话说,赵潋又喜欢对他动手动脚的,君瑕无奈地低头失笑。
“我以为,公主不会来了。”
“办了件大事,就来见见先生。”赵潋风流地撩开衣袍坐下,她今日这身男装衬得她的修姿如树,濯濯灼目,飘逸长发用一道白玉冠扎成一束,利落而潇洒,铁扇一展,与君瑕对坐,竟不像是公主和门客,而像是恩客调戏小娘子来了。
“先生在家反省得如何?”
“反省?”君瑕疑惑,“反省什么?”
赵潋:“……”
合着她心心念念两天,刻意压着一颗躁动不休、揣满少女心事的心不来见他,就是为了给他机会改过一下,就算不改,只要他把她那意思想一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