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模样。
离别时,她笑着的样子,一直在他心里定格,久到他常常后悔,后悔自己没让她跟自己一起走,后悔自己太过沉浸于当前的幸福,把过去抛得太过干净。
他在外地拍戏的每一天,都会跟她打电话。
高原信号不太好,常常视频到了一半就自动切成了语音。
他们打电话可以打很久,她话少,他絮絮叨叨地跟她分享这次拍电影的点滴,她也喜欢听他,所以才会更加明朗。
她,也默默地替他高兴。
他离开的第十二天,黎末一个人去医院看医生,想开一些孕妇的补品。
最近她腿总容易酸,她怀疑是有些缺钙了。
在妇产科的那一楼层,她意外地又碰到了温浔。
看到她,他灰败的眼神闪过些许的光亮,既然碰见了,黎末停下来打招呼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她心中略微不解。
温浔的眼神闪过悲痛,又带着显而易见的恨意。
“温葇流产了。”
黎末一愣,有些难以置信。
温浔的拳头不知不觉收紧。
“她嫁了一个畜生!她怀着孩子他还打她,连畜生都不如!”
“昨天送到医院全身都是血,孩子已经救不回来了。”
他难得没了平日的冷静温和,从眼神能够感受到他显而易见的愤怒。
黎末心里涌过不忍,也有对温葇的可怜。
一个母亲,被自己的丈夫打到失去孩子,该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。
“温浔,你带我去看看她吧。”
他沉默地点头。
进入病房,她躺在床上,眼睛紧闭着,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,不屑于睁开。
黎末看到她眼角还有很深的泪痕,心里也涌过酸涩。
即使她争强好胜,即使她从小对她有心灵上的欺压,即使她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还迫不及待地来嘲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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