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乖乖的坐下像个等着长辈训话的孩子。
“你想问我和韩教授的事。”
许黎咬着嘴角点头,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神,大概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,她在这个女人面前,永远都缺乏一定的胆量和勇气,被压的抬不起头。
而许云心对女儿的这副姿态早已经习以为常,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合理的,她抬头看了眼天花板,嘴角泛起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,眼里多是无奈。
“我们是在凃阳的时候认识的,我每天出门散步经常遇到他,偶尔会聊几句,不小心说到清北市后话题才多了起来,他在大学当老师,只有寒暑假才回那边看望退休的父母。开学前,他来和我告别,让我回了这边联系他。”
“我虽然只谈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