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厉害到比原来的发明人更厉害。”
欧阳看着任丽,虽然把心里的想法没说出来,但语气已经相当轻松了。
“你啊,也就是个自然科学的好手!就算他们生气了,咱放低姿态,拿出当徒弟的态度来,他们总不会不教吧。去吧,去喊人吧。”
想法归想法,但说话还是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说的。
“好吧!”看到欧阳如此坚持,任丽也只能同意了。
没多久,年轻的外科医生们都来了。
“难道张院也拿不下来这台手术吗?”
“不知道,不应该啊,上次我们去石头城,张院就做了好几台烫伤的手术,当时连武警的领导都给咱张院敬礼了。”
几个年轻医生低着头悄悄的说着。
结果,还在郁闷的任丽听到了,“嗨,我怎么这么傻呢,张凡在里面呢啊!”
这么一想,任丽忽然开朗了,然后,我们的任书记直接上前,“主任,麻烦把内科的年轻医生也喊过来吧。今天的治疗方案太经典了,不能让大家错过。”
“好的,好的。任书记,我现在就去通知。”医务处的主任笑着去打电话了。
“呵呵!哎,还是比张凡心眼少啊,不通透啊。”欧阳看任丽好似想明白了,在心里摇了摇头。
几位专家进入无菌病房后,这么一看,就觉得不太对头。
这个医生穿着防护服,也看不出年纪大小来,但是,手底下的动作太快了。
烫伤的皮肤清创特别的麻烦,真的是皮焦肉烂,焦黑凝结在表面的皮肤,就如同被挤压过的巧克力蛋糕一样。
表面皮肤不光发黑发焦,而连接的纤维材料混合着发红的肌肉,发黄的脂肪,不停渗出的油水,不停渗出的组织液,真的就如被孩子一屁股压成稀巴烂的巧克力奶油蛋糕。
这时候的清创,不是简单的一个清洗消毒,不光要把失活的组织清理干净,还要为后期的手术考虑,不能只是为了清创而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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