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李青主任下门诊,病人检查单子都已经汇报,因为是个特别的病人,科室里面的人都聚在一起讨论。讨论了半天都没个结论。
“特发性恶性细胞组织病并骨髓转移!”就在这时,张凡看着检查单说了一句。
“有点像,不过这个疾病太少见了,我也没有见过。你确定吗?”李青说道。
“做骨髓穿刺!给疾病定性?”
“行,就这样。尽快定性。”李青点了点头。其实,这个疾病张凡已经确诊了,这几天的张凡翻看了无数的血液疾病的期刊,对这个疾病非常的有印象。
就算现在确诊了,也没什么好办法。因为这是个恶心癌症,无法手术,无法化疗无法放疗,毫无措施的疾病。
“再不要折腾老汉我了,我都马上七十的人了,哎!”骨髓穿刺的时候,老头唉声叹气的。
几天后,结果回报,符合诊断。怎么办?老汉的三个孩子也来了,老汉一辈子的农民,拉扯着几个孩子成人,孩子们都争气。老大是个小老板,做家电生意的,老二是个老师,老三在国企上班,总的来说家境还说的过去。
“医生,这个病就没办法了吗?去首都,去沪上,还有希望吗。”三个人中,老大一直是拿主意的。
“哎,到哪里都没有什么好办法。”李青同情的说道。
“哪,怎样才能延缓病情,老人吃苦受累一辈子,没享几天福!医生想想办法!”老大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。
“只能不停的输血、不停的静脉输入白蛋白,不停的用。
老人失望的慢慢的放开了张凡的白大褂,慢慢的把头转向了窗口。张凡尴尬的走出了病房,他有权利吗?没有!
往死里治,难道是孝顺吗?这时候放弃不行吗?张凡看着痛苦的老人,一时间发现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