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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的灯终于灭了。
“对不起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最终等来的是这句话。
哭泣声瞬间在走廊响起,或嚎啕大哭、或掩面而泣……
鲜活的生命啊,一场变故,说没就没了。
崔茵怡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,一把揪住宣布赵念死亡的那位医生,怒瞪着双眼质问他:“谁允许你乱说话的?谁死了?谁告诉你赵念会死的?他怎么可能会死!怎么可能……”
她的助理把她强行拉开了,弯着腰给医生连连鞠躬道歉。
“为什么要道歉!我说了!赵念不可能会死!他怎么会死呢?不可能的……”崔茵怡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
手术室的门开了,盖着白布的赵念被推了出来。
崔茵怡跟疯了一样扑了过去,一把掀开了盖在赵念脸上的白布,赵念的一张脸彻底摔烂了,血肉模糊间连五官都辨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