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线一路流淌,与对向来车迎面相逢,光线亲昵缠绵,眨眼间,扭头错开了。
夜,从来就不是静的。
擦肩而过在这个城市是常态,有车,也有人。
吴悠拉了啤酒的拉环,与奚瑾手里的碰了一下,仰头喝了一大口,满足的打了个嗝,舒展着双臂像是在与窗外的夜色拥抱,叹了声:“真好!”
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奚瑾喝了口手中的啤酒,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,刺激着每根神经。
她问:“是人?还是景?”
“都有。”
“为什么把头发剪了?”
吴悠看了眼奚瑾,突然笑了:“我以为你会问我有没有杀了那个王八蛋。”
“没杀。”奚瑾又抿了一口手里的啤酒,目光落在窗外:“你衣服上没血。”
吴悠以一个舒服的姿势瘫进椅子里:“没什么,就是想剪了。”
两人看着窗外,时光在窗外流淌,似乎与她们无关。
“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