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卡宴在最左侧的快车道疾驰,起风了,道两旁的树伸开了枝桠,在风中狂舞,路灯浮在夜色里,影影绰绰。
势必又是一场暴雨,奚瑾踩紧了油门,得在骤雨降临前到家。
才把车开进小区,雨噼里啪啦砸了下来,豆大的雨滴砸在车窗上,溅起大朵大朵的水花。
奚瑾开了雨刷器,放缓车速,夜色深沉,她睁大眼睛隔着声势浩大的雨幕努力辨别前方的障碍物,小心翼翼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场。
停好车开了车门,车门上带起的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袖,她甩甩手从车里走出来,拿了包锁好车门乘电梯上楼。
电梯门开,眼前的楼道黑漆漆的,一眼望去,像一个不见底的深渊。
该是楼道的灯坏了。
她眼底浮起惊恐之色。
奚瑾没出电梯,片刻后电梯门自动缓缓合上,她在里头站了一阵,犹豫许久,低头从包里掏出手机,按亮屏幕,有12个未接电话,都是“过去时”打来的。
一整天都在忙着拍戏,一早就把手机开了静音模式丢进包里,现在才得空看手机。
她指尖一划,点开手电筒,重新把电梯门按开。
手里的一点光亮将漆黑的楼道辟开了一丝缝隙,她硬着头皮走出去,才走几步,身后的电梯门合上,她止步,瞳孔不自觉放大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她怕黑,恐惧化成一双手,从暗处伸来,紧捂住她的口鼻。
幼时稍有不慎就会惹怒脾气暴躁的季林辉,院里有个铁皮围成的小黑屋,平时用来屯杂物,每至他脾气上头,奚瑾就被扔进那间屋子里。
那里头没有窗户,与外界连接的只有一扇铁门,门合上,她陷进黑暗里,暗处像是有数双手一直往她身上攀,她躲闪着缩进逼仄的角落,眼里触不到一丝光亮,周遭的霉味和潮气瞬间将她淹没,她惊恐万分,感觉自己被困进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棺材里。
她紧咬牙关瑟瑟发抖,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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