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睡意全无。
白天季铎与他说过的话,在他脑海里来回翻滚着,思绪被无限拉长。
分手那天,他把自己灌的烂醉,大半夜一个人躺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,又哭又笑。
一时冲动的话,他没料到奚瑾会那么果决的就应下。
是他的疏忽,盛怒之下竟一时忘了,奚瑾与他一样,也是性格强硬的人。
第二天他在一堆空酒瓶中清醒过来,跟疯了一样拔腿朝奚瑾的宿舍楼奔去。
临近毕业,他借口上楼替同学搬行李,宿管阿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进了女生宿舍。
他曾偷偷混进过奚瑾的宿舍,摸着记忆里的方向,他站到了那间宿舍的门外。
敲开奚瑾的宿舍门,开门的却不是她。
奚瑾的室友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来意,直言奚瑾一早就提着行李离开了。
眼前的门缓缓合上,他一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