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亮:“其实我也不清楚由来,听说是当年父亲给母亲的定情之物,而这根佩绳是母亲亲自编织的。”
钱太太哦了一声,之后便不再说话。
敬酒的途中,唐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渐渐浮出水面。
在敬一位煤老板时,她突然抓住冯峻的胳膊:“冯峻,我想起来了!”
冯峻正拿着满满一杯酒,被她一扯,酒洒了几滴出来,落到煤老板光秃秃的脑门上。
煤老板摸了摸脑袋,也不敢说什么,笑着说道:“好酒、好酒……”
冯峻发现唐糖的异样,欺身过去问她:“在自己的婚礼上这么分心,小心我今晚惩罚你。”
这么近的距离,不只唐糖听见,那位煤老板也听见了,顿时看着冯峻的表情十分丰富:“没想到冯董您也这么有情趣……”
冯峻黑色的眸子看着唐糖:“你想起什么了?”
“我想起来,钱榛南以前戴着的扳指,似乎跟周亮脖子上的羊脂玉材料是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