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工夫的嗔怪。
“别浪费时间,告诉钱榛南,我要见他。”冯老爷抬头看着二楼亮着灯的书房,低声说道。
那声音,仿佛不是对着保镖说的,而是对着另一个人。
二楼窗帘动了动,冯老爷眼里掠过一丝讥讽,重新看向门口的保镖。
保镖被他的眼神吓到,捂着胳膊进去通报。
没多久,一个穿着厚款家居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“冯老爷,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。”钱榛南亲自出来迎接,满脸笑容。
冯老爷拄着拐杖,也笑了笑:“是东风。”
钱榛南连忙客气地做了个请势:“欢迎欢迎,里面请。”
常小七经过他身边时,突然问:“钱总,你知道哪里买窃听器吗?”他想了想,“那种可以放在壁画后面的。”
钱榛南愣了愣,脸上一讪:“我哪知道。”
常小七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,手抄着裤袋溜溜达达进了客厅。
潜艇里。
冯峻和唐糖依旧在那间小房间。
这里四面都是墙壁,有点让人视觉疲劳。
加上这是在深海深处,一会儿听到潜艇的警报声,一会儿潜艇加速急行,唐糖终于忍不住,趴在角落的垃圾桶里吐。
冯峻蹙了蹙眉,出去让人拿了点温开水进来给她漱口,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她: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喉咙滚了滚,他情绪有点波动。
他觉得这种情绪很陌生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超脱自己的控制涌出来。
唐糖脸色有点白,喝了口热水才感觉好了些,擦了擦嘴巴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声音被水润过,很好听。
冯峻的下巴多了点胡子渣,却意外显得很性感。
性感的冯董目光很淡地扫了一眼她的小腹,眼神似是闪了一下:“是不是有了?”
唐糖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出来,她瞪眼看着他。他们在潜艇上停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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