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去了阿富汗吗?哦,昨天你是不是消失了?不用害怕,我可没有神盾局那些变|态在卧室里安放监视的爱好,我只是探测到你的人体热感从房间里消失了。”
安珍机械的点了一下头,好不容易才把嘴合上。她吞了一口唾沫,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斯、斯塔克先生,你说的是阿富汗?和殷森吗?小鹿男和熏?猫头鹰?”
托尼点头。
安珍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笑,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,应该高兴?但为什么又这么难过?
“如、如果是真的,那昨天我消失之后,就是去做这个任务……我、我才刚和任务中的你和殷森道别……对不起托尼,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