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临眨眨眼睛，盯着夜空，“我的户口是跟着养父母的。”
“养父母？”周野一愣，“孤儿？”
“恩，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里，从没见过。”步临从小就没有见过的东西，谈不上伤感，她的童年也没有时间去羡慕别人，没空，这一部分的感情整个就是缺失的，来不及感受，从不曾感受。
周野似乎被什么触动到了，“没见过也挺好的，总比半路失去的好。”
“你在说你吗？”步临问。她从没听周野说过父母。
周野揉了揉她的发丝，很软，跟她的性格严重不符，“是啊，小可爱，你好好说话的样子，其实挺好的，如果以后能天天那么温顺，我就把你当亲妹妹，咱别提五根烟的事儿了，你看成吗？”
亲妹妹？步临笑了，这是她的神，她可不敢做神的亲妹妹，不过……“我叫什么？”
周野一愣，“小可爱啊。”嬉皮笑脸。
“我叫步临。”步临就知道，到现在这人也没记住自己的名字。
周野好尴尬哦，好在姑娘没有直接戳穿，硬着脖子，“我知道啊，小可爱好听。”
“不好听，像流氓。”步临实话实说，“我是您的助理，五根烟的事儿是原则。”
“你这样就很不可爱了。”
“我也没想可爱。”
“步临，这样就要谈崩了啊！”周野的手放了下来，星空上一片乌云遮住了闪亮的星，他语气凶狠，其实理不直气不壮。
步临闭上眼睛，没再说话。纸老虎周野，在女人面前都只会吓唬人。
周野一拳打在棉花上，威胁全然不被人放心上，除了叹息没别的方法，终于可以确定，这个丫头是完全不怕自己，一点点都不怕。所谓的耍狠、耍流氓、威胁对她都是无效的，人家请冷冷的眼神就跟一盆冰一样，就是可以让他不服气却无话可说。
也是绝了。
黑暗中，另一双眼睛眨了眨，随着夜再次阖上，一夜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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