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穷得每个月只剩两百块零花,抽烟都靠蹭家中老爷子,被他从早骂到晚,还要什么排面?”
“这么窘迫?”陈佳吃了一惊,然后小声地笑起来:“好吧,我请,看你好意思吃吗?”
“好意思,怎么不好意思了,我还专点贵的。”
说完,我和她都笑起来。
半天,陈佳道:“这次会议结束,一上新闻,就可以做一篇文章,健福院的经营局面算是打开了。实话同你说,我做这个经理其实是不合格的。可是,这是自家的产业,我不做,谁来做?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发愁,如果养老院经营不善了,我又该怎么向爸爸,向阿姨交代。顾闯,谢谢你,谢谢你。”
“人总有个成长的过程,没有谁是天生的笨蛋,只不过需要一个发挥自己的舞台而已。”
“对了,6永孝的事情怎么办?”
我想了想:“不用担心,等到今天的会议结束,再慢慢找吧。实在不行,我们下午就去派出所报案。现在到处都是天网摄像头,要找一个人还不简单。”
只要会议结束,一切都ok。
正说着话,一辆汽车停到养老院大门口。
看到车上下来的几人,我张开嘴,烟头掉到地上。
然后,冷汗淋漓而下。
车上下来的霍然是6琴和6健姐弟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