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车停下,就看到系统内各家福利院的院长们都在停车场里聊天抽烟。
最近公共场合禁言,局长下了命令,工作时间,办公室严禁吸烟。不然,走进每一间屋都是烟雾腾腾的,熏得不抽烟的同志受不了,还怎么工作?
什么,去卫生间抽?那也不行,不抽烟的同志也是要上厕所的。
苦了烟民,于是,一但瘾头犯了,大家只能朝停车场空地跑。
今天这个朝会估计要开一两个小时,中途又不能离席。没办法,大家只能抽九点之前的这点时间先吸个饱。
这也是难得的社交时间,大家一边抽烟一边开着玩笑,气氛融洽。
我正和火车站福利院院长油条聊着,发牢骚说办公室禁烟是乱命,是拍脑袋决策。
油条说,你小子别瞎咧咧,小心让王局听到刮你的胡子。王局其实也比较痛苦,他三十年烟龄,憋得也痛苦。不过,国家让公共场禁烟,咱们执行就是了。你看,王局不也下来了。
我转头看去,就见到王局一边走一边打着火。
大约是打火机坏掉了,死活也点不着,急得他满面都是烦恼。
停车场上响起了打火石清脆的嚓嚓声。
我忍不住笑起来:“王局,你亲自过来抽烟啊!”
大家都是扑哧一声。
王局恼了:“这事还能找人代替?小顾,你少说废话,打火机给我……没收了。”
我叫道:“王局,你这是贪污啊……啊!”
突然,我眼前有金星闪烁,接着一黑。
等我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已经倒在地上。
耳边是同事们的惊叫:“干什么,干什么?”
“保安,保安!”
“报警!”
“快打12o,快打12o!”
我感觉自己脑袋上有热热的液体流下,用手一摸,竟然是满手的血。
心中一阵迷糊:我什么时候受伤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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