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既然得到了乐意的委托,自然要帮他说话。五十万太过分了,我不能接受。”
“你不能接受,你凭什么不能接受。你难道没有看出,乐意喜欢小古,愿意给这个钱,想得只是尽快把新娘接回家去,再多代价也肯出。只是现在手头紧张罢了。他委托咱们过来当说客,目的是宽限日子,不是上菜市场卖才讨价还价的。”我也毛了,这事一弄黄,怕就怕乐意继续打办公室电话过来骚扰,他就是个疯子:“你这纯粹就是捣蛋嘛?”
许露也怒了:“什么捣乱,我一片好心反做了错事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我对她开喷。
许露:“再说到乐意喜欢小古,见仁见智。而且,小古未必就喜欢乐意,这桩婚姻我觉得没意思得很。”
我:“有没有意思是人家的事,你又不是当事人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“我是女孩子,女孩子的心思还不清楚。十九岁的孩子,懂得什么爱情和婚姻,还不是父母说什么就什么。这么多彩礼,已经是敲诈了,去了夫家,能有什么地位?还有,她根本就不爱乐意。乐意是我们的朋友,将来和小古结婚,不会幸福的。”
我一呆:“小古不爱乐意?”
“对。”许露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小古的婚没结成,换任何一个女人早就悲痛欲绝了。刚才老古说她哭了几天,你可看到她有伤心难过的样子。我们进店说明来意之后,她根本就不关心,依旧在忙她自己的事。对了,她还在听郭得刚,听得咯咯地笑。顾闯,这事你怎么看?”
我彻底愣住了,良久才喃喃地说:“这姑娘心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