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,我死了他还没死呢!”
皮母的面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,握住医生的手不住摇着:“谢谢你,谢谢你。”
皮蛋没事,我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:“叔叔阿姨,既然皮洋没事,我现在送你们回家,我也该睡觉了,大家明天还要上班呢!”
正在这个时候,我的电话响了,是派出所小陈打过来的:“顾哥,你是不是来q县医院了?”
我有点惊奇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刚才老王看到你。”小陈说。
小陈留在医院守住院的牛强,陪同他的还有辅警老王。
“老王的眼睛还真尖啊,什么事?”
小陈:“我们这里走不快,这大夜里能不能弄点消夜上来。所长刚才打电话问情况的时候说了,这顿消夜记他头上。”
我骂道:“合着你让我跑腿啊,点外卖你用饿了么不可以吗?”
小陈:“可以是可以,但医院门口就是夜市,让饿了么跑一趟不划算,而且也懒得等。我这不是想陪你吃饭聊天吗?过来吧,大家热闹热闹。”
我道:“我手头的事刚完,要送人回区里的,谁耐烦陪你吃东西?”
皮洋母亲笑道:“小顾,既然有朋友叫你吃东西,你去吧,我们可以打的回去的。”
皮父和皮蛋也点头。
反正这里离s区也就十二三公里,打的很方便,我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,确实饿得有点顶不住了。就点点头:“那好,伯父阿姨,你们自己回去吧,我就不送了。皮洋,你先休息几天再去上班,明天最好到省医院再复查一下,这样大家都能放心。”
送走三人,我到医院外面那条夜市街上小陈和老王买了六十块钱的烤串,又买了三碗醪糟蛋带了回去。
许是饿得实在有点狠了,甜津津的醪糟加上烤串,我们三人吃得满嘴流油,十分受用。
旁边病床上的牛刚因为食道受伤,只能靠打葡萄糖维生。嗅到浓郁的肉香,肚子里传来阵阵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