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。
“邢云,你怎么不穿外套,会冻感冒的。”我在后面喊。
她没有搭理我,还是抬头看着阴霾的天空。
隐隐轰鸣,阴霾天气,但盼风雪来,能留你在此。
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,从后面伸出手去,抱住了她的腰。
邢云身体一颤,然后瞬间柔软下去。
她闭上眼睛,将头发靠在我的胸膛上。
我将头低下去,感觉到那嘴唇上湿润的冰凉。
隐隐轰鸣,阴霾天气,即便天无雪,我亦留此处。
……
“姑妈,姑妈,你去哪里了?”传来萧萧的喊声。
我们飞快分开。
……
我和邢云还有萧萧站在公交车站牌下,等着班车把我们载回城去。
雪还在下,但没有人说话,耳边竟能听到雪花落到草叶上的声音。
路边的树叶绿得发亮,就好象是邢云的眼睛。
她虽然再没有说话,可目光一刻都舍不得离开我。
“噶!”汽车终于来了,我们上了车,找位置坐下。
突然,我站起身来,跳下车去。
邢云:“你要干什么,快上来。”
我朝她挥挥手:“不坐了,我要走回去。”
邢云:“啊,走回去,那么远,还在下雪?”
我:“我就是想走路,你们先回家吧,别管我。”又拍了拍车门对司机喊:“师傅,发车吧!”
车冲了出去,邢云将头探出,怒喝:“顾闯,你神经病吗?”
“我很高兴,我实在太高兴了,我想走路!”我哈哈大笑着朝不停挥手。
是的,我心中充盈着快乐,这种快乐前所未有,好奇怪。
我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,只想做些什么将这份快乐发泄出去。
是的,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,爱一个人,然后被爱,真好!
我一个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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