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是有点意外:“你是诗人,写格律诗、词,还是现代诗?”
韩清贫:“现代诗又什么好写的,怎能显示出本人手段,要些就些律诗,所谓戴着镣铐跳舞。听说顾兄是学中文的,想来也是同道中人,正要找你切磋。”说罢,就打开电脑,调出一个文档,点开了:“还请顾兄指教。”
我接过电脑一看,顿时抽了一口冷气,失惊:“这是诗……”
“对,这就是诗,这是我在流浪这几年所写的,流浪生活的磨砺是我诗歌的源泉,顾兄觉得如何?”
“写得好。”我说。
韩清贫大为惊喜:“具体好在什么地方,顾兄展开讲讲。”
我指着其中一首诗道:“这首写得尤其不错,《颂冬至》就是刚写的吧?”见他点头,我朗声念道:
“冬至天很冷,
晚上吃火锅。
羊羔很可怜,
不吃它白死。”
本省有冬至这天吃牛羊肉的传统,一到这天,忙城都是肉香,中人欲醉。
我越念越形,我们都知道,这颗牛皮糖怕是甩不脱了。
“算命,算命,都七八十岁的老人,还有什么可算的?”
“马哥,也不能这么说,韩清贫给人算命的时候尽挑好话说,就当成一种心理安慰和娱乐活动吧?”
老马:“这韩清贫倒是本事,他为什么不去街上摆摊,怎么也能赚些路费,非得赖上咱们?”
我说:“封建迷信要不得,乱摆摊是非法的。子不语怪力乱神,马公慎言。”
“你少学姓韩的说些神神叨叨的话,怎么,被传染了?”马院长摸了摸发热的额头:“算了,韩清贫的事情且这样,拖一天是一天。等到日子长了,他见没有油水,自然会走,这事由我来对付。倒是城南村的拆迁的事儿你得抓紧了,不是给辛书记立下军令状要做你未来老丈人陈力的思想工作,怎么,不顺利?”
“他才不是我老丈人,我冤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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