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燕:“跑站者分为两种,一种就是捣乱的,一言不合就扰乱救助站秩序。另外一种则是老赖,你们不给钱是吧,那我就赖着不走,反正饿了有饭吃,累了有房睡,病了你们还得给我看病。”
显然,韩清贫就是后者。
我道:“钱我是不会给韩清贫的,他要耍赖也不管他,看谁熬得过谁。”
……
“唰唰!”韩清贫使劲地刷着洁白的牙齿,上下下下,左左右右,里里外外。
然后喝了一口水,咕咚半天,吐掉。
茶水已经泡好,细瓷杯里冒着白气,屋中有淡淡的香味。
竟是上好的信阳毛锋,这混帐东西跑站还带着杯子和茶叶,太讲究了。
“韩清贫,在国外有一种说话,你看一个人是穷是富,有三个标准。”从洪燕那里出来,我还是沉不住气跑到救助站去看韩清贫,想最后争取一下。
韩清贫朝我一伸手,露出白皙细长的手指:“顾兄请坐,还请教。”
我到:“西方人的审美和我们中国人有很大的区别,比如我们以白为美,皮肤白皙说明这个人生活优渥没有从事体力劳动。可在欧美,白人则以黑为美,以瘦为美丽,这样才说明你这个人有钱有闲去海边晒太阳度假。所以,你出国之后看到白胖子,就可以肯定这是一个吊丝。另外,看一个人的经济条件好不好,看一眼牙齿就知道了。国外的看牙非常贵,尤其是箍牙,两三年下来,光帐单就得好几万美圆。你想啊,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,那可得好几十万。整天带着价值几十万的牙齿满街走,牛气得很。”
韩清贫:“长见识了,说起来,我还没去过国外呢?”
“可惜国外没有救助站,否则韩兄现在说不定已经在那边浪了。”我微笑地看他。
“是啊,是啊!”韩清贫深有同感,一脸遗憾。又道:“其实我国牙科也不便宜,就拿补牙来说吧,怎么也得两三千块钱。真是没有发达国家的命,却犯了发达国家的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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