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能怎么安慰自己。
这一泡尿的酣畅淋漓更胜先前,空气中充满了骚气还有啤酒的味道。
国哥抽了抽鼻子:“我嗅到了女人的味道,还是年轻女娃子。”
这人是神经病吗,如此荡漾的味道他竟然能嗅出脂粉气息?
“咣”铁门又开了,年轻警察押进来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。
我心中大骇,这国哥是狗鼻子吗,这都闻得到,还有,这人霍然是先前那个卖花姑娘。
这才是冤家路窄啊!
小姑娘和先前的我一样,眼睛一时适应不了眼前的黑暗,等到年轻警察关门走人,还呆呆地站在那里。
国哥突然怪叫一声:“小妹妹,那边风大,哥哥这里暖和,坐这里来。”
小姑娘没想到屋中还有人,禁不住尖叫一声。
又有一人笑道:“国哥,你是不是想让小妹妹坐你怀里啊!国哥,看来这小姑娘是不给你面子,要不我帮你把他请过来。”
说罢,就站起身低笑着朝她走去。
小姑娘的眼睛已经能够看东西了,她叫着朝旁边跳去:“别过来,别过来,干什么,我要叫了。”
国哥:“你叫啊你叫啊,哥哥最喜欢听了。小妹妹,你解手不,这里有痰盂。”
小姑娘继续跳,可屋子就这么大点,又能跳到哪里去。
我一把抓住她,低喝:“别怕。”
小姑娘认出我来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是我,别怕。”我放开她,用身体拦住那个靠过来的人:“滚!”
那人一窒,停下来,看着国哥。
国哥站起来:“那姓顾的,咱们自寻开心,关你屁事?”
我:“我就要护着,怎么,不服气。”
我和他的目光在空中碰在一起,良久,国哥在我一步不让的目光中退缩了,嘀咕一声又坐了下去:“不跟你这亡命之徒废话,进看守所了不起啊,刑事犯了不起,杀人了不起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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