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开玩笑了,我上个厕所,帮我拿着包。”说罢,小米就把一个人造革黑色大皮包递给我。
“这什么呀?”我问,这包做工材质极其低劣,丑得没眼睛看。小米家境不错,是个时尚达人,嫉丑如仇,这玩意儿他怎么好意思拿在手中招摇过市?
米家成拉开拉练,只听得哗一声,里面竟然是几十个一次性注射器,笑道:“我今天和人约了在黄门街,这是工作,不然我也想去世豪广场大吃一顿。”
我顿时明白:“原来这样,我说你怎么突然变简朴了,快去解手吧!老板,再来一碟盐花生。”
米家成在区计卫局消毒杀菌科,这个科室的名字听起来比较拗口。于是,大伙儿索性就简化成“消杀科。”
小米的主要工作是社区服务,对口吸毒人员。成天提着黑色公文包做那些烂仔苦口婆心宣传:“你们要不要去戒毒所”“不如去卫生局领点替代药物?”“进入工地要戴安全帽。”“记得穿雨衣啊!”“不要共用注射器啊,会得hiv的!”
没错,他的工作中有一项是免费给烂仔发放一次性注射器,遏制流行病的传播。
因为成天在外面晃,自由时间多,大家都将消杀科称之为“潇洒科”语气中甚是羡慕。
可真叫大家去干这个工作也潇洒潇洒,又不愿意了。
还没等老板盐花生送上来,我突然小腹发涨,一股浓重的尿意袭来。
这才是三急如山倒,忙向麻辣烫老板问清楚公厕的位置,提着包觅了方向就钻进旁边的小胡同里。
也许是因为胡同太黑,弯弯拐拐实在太多,跑了一气,没找着。
又走了两步,前头却是灯光大亮,定睛看去,竟将这片街区走穿了。
我实在忍不住,就在小巷里解决了,心中不觉羞愧。
刚提好裤子,突然从后面冲过来两条大汉,狠狠地把我给压在地上。
我的双手被人背在后面,背心被膝盖顶住,当真是痛不可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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