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再深恶痛绝的人都不会忍心下的毒手,你知道在那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被关了将近二十天是什么滋味吗?你知道那每一天,每一夜,每一分,每一秒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或许你不会懂,因为你若是懂了现在就不会站在我的面前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!”
“我怎么不懂?我虽没有处在地下室,但我曾经的心情和处在地下室有什么区别?同样的你也不懂,你若是懂了,你一样不会说出有些事不必说了,多说无益这样轻描淡写的话。”
两个人就这样不欢而散,彼此在对方心间留下的伤害终究是难以愈合了,唐立哲从来没有觉得别墅也会这样闷,闷的人几乎喘不过气,他去了空荡无人的后花园,在后花园点燃了一支烟,无声无息的抽着……
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不能……”
一声吊儿朗当的声音传入耳中,唐立哲顺着声源望过去,没好气问了句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又狠吸了口烟。
“昨天。”
李载明挨着他边上坐下,从口袋里也摸了根烟出来点燃,不像他那样烦燥而颓废的抽,而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吸,“是不是为小嫂子的事烦透了?”
唐立哲不说话。
“要我说啊,你根本就是活该,所以说人做事为什么要这么绝呢?留点后路有什么不好?”
“程淑雅肚子里的蛔虫又钻到你肚子里了?”
“这说的什么话?”
“说的是你俩讲了一模一样的话。”
李载明干笑两声:“呵,我跟她之间经常有一些变态的缘分,变态的默契,这种不靠谱的变态事情生,见怪不怪。”
“找我什么事?”
“你和小嫂子的事我大致都了解了,虽然觉得你活该,但秉着家和万事兴的原则,我还是不能袖手旁观,给你支个招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