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丢下,一切都不会生,当然,人生没有如果,既然已经生了,那么唯有弥补和接受。
“戈莹,你别难过了,事情已经生了,哭也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素素一边抽着纸巾递给肖戈莹,一边安慰。
地上扔着一堆擦过鼻涕眼泪的纸巾,肖戈莹哭的心都碎了,“又不是别人,是方明杰啊,我怎么能跟他生关系呢?要是别人就算了,大家都是成年人,喝醉酒没什么不能接受,可是那个人是谁也不能是他啊,我光是想想都恨不得找个地洞扎进去,一辈子都不出来……”
“方明杰怎么了?我倒觉得是方明杰反而比陌生人好,至少大家知根知底,也不算吃亏,再说了,生这样的事,方明杰自已难道不觉得难为情吗?他都不说什么你也就别说了,你们揣着明白装糊涂,当什么也没生过就是了。”
“能当没生过吗?我能看的地方都被他看过了,呜呜……”
肖戈莹想想就觉得天崩地裂,哭的那叫一个歇斯底里。
素素无语叹息,唉,这世上奇葩的事情她见过不少,可这么乌龙的事件却是头一遭遇到。
肖戈莹痛哭了几个小时后,洗个热水澡,又睡了一觉,最后才焉焉的决定回家。
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寄宿在唐立哲的房子里,他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肖戈莹的事情过去没几天,海边别墅又来了一位不之客。
这次来的不是王冬云,而是唐鹤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