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情呢。
顾晏生今天不清醒,等他再睡一觉,醒来或许就什么都知道了。
何钰辛苦的伺候他上床,怕他起了酒后反应,问道,“想不想吐?”
现在吐了酒就醒了大半。
顾晏生摇摇头。
看来是不想吐,“那你睡吧,有时叫我。”
顾晏生点点头。
他不说话,能有这点反应也不错,何钰给他擦擦脸和手,又给他盖了被子,自己也去睡了。
没跟顾晏生同睡,万一顾晏生又想吐了,吐他一身怎么办?
何钰躺回自己的床上,只小小睡了大半个时辰便醒了过来。
俩眼一睁瞧见顾晏生坐在对面的床头,背对着他,手里拿着药瓶,拉下衣服露出昨晚被何钰拧红的地方抹药。
许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顾晏生回头看他。
何钰一阵心虚,“顾兄早啊。”
1o7、配了一脸
顾晏生皮肤太白,很容易留下痕迹,昨晚拧的,当即就红了,今早起来是青色的。
“不早了,迟到了。”顾晏生抹完药,将衣襟拉上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牙白,腰间配了条大青色的腰带,就是那种春天到了,树木发芽的青,嫩青嫩青。
嫩青色的腰带配月牙白的衣裳,格外明显,就像绿中的一抹红似的,一眼瞧见。
最要紧的是,那条腰带是何钰的。
何钰张张嘴,想要回腰带。
顾晏生理了理衣袖,状似无意道,“昨晚做梦,梦见何兄跟我抢了一夜腰带。”
他又紧了紧腰带,在何钰眼皮子底下穿上外衣道,“何兄还掐了我几下,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何钰登时虚的不敢接话,半响才道,“当然是假的,我怎么可能跟你抢腰带,咱俩关系这么好,我掐你做甚?”
顾晏生皱眉,“可昨晚明明听到谁说,贱人就是矫情?说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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