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也是一个班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何钰邀请道。
那人来了兴趣,“那我过来了。”
他还真不客气,朝这边走来,不按常理出牌。
何钰与顾晏生连忙拢了拢裤子,假装上好了,“我俩都好了你才过来。”
那人摸摸头,“我怎么知道你俩这么快。”
他解开裤子,刚想上,突然发现新大6似的低头瞧了瞧,“这怎么有道砍痕?谁这么缺德砍书苑的竹子?”
何钰假装刚发现,“真的有哎,我俩刚刚上了半天都没发现,你眼神好厉。”
“那是。”他解开裤子照着竹子的砍痕尿,“以前奶奶认不得针,全是我帮她穿的。”
呵呵,那真是太厉害了。
“对了,你俩不是尿过了吗?怎么没瞧见痕迹?”
何钰面上一虚,“留下去了,被你吓的也没多少。”
那人嗨嗨贼笑,“这可怨不得我,是你俩虚。”
“得,被你吓到了还成了我俩的不是了?”
何钰将人拉去一边,一边跟人家叙话,一边打手势,示意顾晏生继续。
那人每次说着说着,都会说身后有怪音,何钰骗他说就这样的,隔壁有人舞刀弄枪云云,好说歹说,总算是将人哄走,去了庭院的另一边晃悠。
庭院很大,里面一应俱全,何钰这边的算是角落,小门,那边才是大门,他俩在小门活动,如果不出意外,应当是没人的,方才那个是赶巧了。
何钰送走了人,回去后发现顾晏生已经砍下了两根竹子,俩人一人一根扛着走。
何钰胆子大,走在前面,等他瞧过是安全的,招招手顾晏生便跟了过来,做贼似的小心翼翼避开行人,一路回到他俩自己的院子。
用大庭院里的东西装扮他们自己的小庭院,说实话有些无耻。
毕竟这东西是皇家的,皇上的,不过换句话说,这东西也是顾晏生家的,顾晏生砍它光明正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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