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过来,将门打开一条小缝,正要出来,被何钰叫住,“你就在里边待着,给稳婆打个下手。”
事后他就说元宝是女的,糊弄过去。
事实上元宝是男是女,他还真不太确定,反正他说是女的,元宝也不敢反抗。
元宝‘哦哦’两声,又拐了回去,听稳婆的吩咐。
屋里时不时传来一声惨叫,大夫在外面,稳婆在里面,双向保险。
何钰有些紧张,甚至有些后悔,不该逞能,与萧琅在屋里打,若他俩没打起来,周筱就不会有事。
萧琅比他更后悔,毕竟这事是他挑起来的。
俩人沉浸在悔过中,一左一右走来走去。
天上还下着雨,只是比原来小了许多,细雨绵绵,俩人顾不上打伞,也没躲在屋檐下,或许淋淋雨是好事,至少能冷静下来。
四周静悄悄一片,只除了周筱那屋,动静惊醒了另一边的老奶奶,老奶奶弓着身子起来看看。
她身体不好,老眼昏花,谁都不认识,倒是瞧着萧琅眼熟。
萧琅待了有一段时间,花了番功夫将人哄回去。
周围又陷入平静,也不知过了多久,周筱一声厉吼,过后响起娃娃哭的声音。
“生了生了。”
何钰的刨腹产没有派上用场,还好没有派上用场,母子平安。
产婆很快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出来,问道,“谁是孩子的父亲?”
一片尴尬。
院里有好几个男的,但是瞧身形也就萧琅和马夫属于男人一列,何钰这样的顶多是男孩。
虽然他早熟,也逛过妓院,喝过艺妓递的酒,佯装风流,但男孩就是男孩。
不,事实上他都不是男的,孩子的爹也不可能是他。
但这个年代,孩子没有父亲会被人嘲笑,说是荡妇。
何钰给她挽尊,“我是。”
挺起胸膛,假装自己能干的样子。
萧琅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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