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靠别人施舍度日。
他有他娘留给他的财产,他的血,那些人却什么都没有。
“这一趟没白跑。”
何钰跟顾晏生说话,一副熟络的模样,明显藕断丝连,周浩然换了个位子,坐在他俩中间,“什么开心的事怎么不与我也说说?”
顾晏生不说话,何钰扭过头,“对牛弹琴。”
“你……”周浩然深吸一口气,“你也太小气了,说好揭过不谈往事恩怨,怎么又这副怨妇的语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你多少银子呢。”
“现在是没欠,不过待会可就说不定了。”何钰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,“咱们喝也喝了,吃也吃了,是该谈谈钱的事了。”
“孟老哥。”何钰转向孟建中,“咱们这顿花了多少?”
孟建中有些迟疑。
方才何钰与周浩然吵架,他在旁听着,无意间捕捉到俩人的恩怨。
一个周家,一个何家,明显势均力敌的样子,能与何家势均力敌的除了太尉家,还能有谁?
再观周浩然身后那两人,一个气度不凡,一个俊俏书生,何钰管他们叫顾兄,许兄,许兄明摆着就是御史之子,顾兄那是皇上的姓,观其年龄,搞不好是哪位皇子。
他这正缩着脑袋,降低存在感呢,生怕被三人找事,毕竟何钰不怕他们,他怕啊,这身份都明摆着呢,他没跪也没打招呼,光这一条也能要了他的小命。
人家不计较倒也罢了,要是计较下来,一个处理不好便是琳珰入狱,孟建中说话有些哆嗦。
“其实也没多少,用不着分摊,我请客。”孟建中不敢说实话。
这顿确实不便宜,就连他也要稍稍肉疼一下,他家世代经商,有些基础,单轮金财,太尉与御史家再努力百年也赶不上。
对他来说九牛一毛的钱财,对周许俩家来说就是一缸水里的一瓢水,不少了,这钱俩人要是出了,回家保不齐又是一顿板子。
何钰就是故意为难他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