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觉得奇怪,现在才突然发现不对劲,好好的突然冒出个那么大的儿子,怎么看怎么蹊跷。
搞不好是找不到合适的初生婴儿,便寻了个大的,身份再一编造,道是外室也说的通。
父亲的心思当真深啊!
要不是他心血来潮问了问母亲,又因自己的身份联想到其它的,说不定这辈子都不知道。
奇怪的父亲,组建了一个奇怪的家。
何钰突然心情大好。
没有小妾,母亲便是唯一,没有庶出,他便是唯一,也不会有人跟他抢何府的继承权,但他女儿身的身份还是个问题,不解决不行,所以跟顾晏生的合作不能断,但他至少多了一个后盾。
何府,和他的父亲。
“元宝,别走了,留下来吧。”
36、你若不弃
月上梢头,还有人没睡,立在窗前,遥遥朝下望去。
那里是安语嫣的院子,她与何钰唠家常,不小心唠到了现在,又忆起以前的事,竟勾得人睡不着了。
她秉退下人,脱下繁重复杂的服饰,赤着脚踩在院子里的青砖上,闲来无事又顺着那一块块青砖爬到院内的石桌上。
天上的明月高挂,桌上有人借着微弱的光跳舞。
安语嫣生在书香门第,却对琴棋书画都不感兴趣,唯独偏爱跳舞,尤其是像这样的夜晚。
从前是兴趣使然,现下是背负的太多,她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,不能再像以前一样,想跳就跳,现在跳也要挑个夜深人静的时候。
丞相府别致,院里种满了花,丞相惦记着她,无论去哪,但凡碰到,必要买几盆回来,为了公平起见,每房都有,正房偏房一视同仁,不过唯有她的开的最大最艳,也最好看。
“主公,方才少主夜袭红莱院试探我的功夫,他可能知道了些什么。”二姨太单膝跪地,向何文斐禀报。
何文斐双手压在窗台上,语气随意,“不要紧,他的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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