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李述,忽然笑了一声,“你说的对,确实是锥心之痛。”
真不愧是多年夫妻,李述真的是太了解他了。她知道他的心魔,知道他的弱点,二人终于是到了短兵相见,生死厮杀的时候,互相往彼此最痛的心尖上捅刀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,崔进之竟觉得非常快意。
他这些年承担了太多,也背离了太多,太多事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却还是要强撑着不倒,皆是为了这牌匾上大书的“崔府”二字。
火苗吞噬牌匾,好像在吞噬他的生命。他出生在这偌大府邸,跟着它一起辉煌过,也一起衰落过,一起生,也要一起死。这座府邸就是他的生命。
崔进之忽然伸手,掐住了李述的脖子。
“你杀了我父亲……”他掐紧了李述的脖子,手背上青筋陡然暴起,咬着牙,“你杀了我父亲!你毁了我的家!”
他所有的怒意在这一刻忽然爆发出来,掐着李述的脖子,将她往后按去,李述被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