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粮的事情我担了,眼看无解,最终结果却是我升了官;如今这件事也一样的,我在黄河差点送了命,如今就到了该要他们的命的时候了。”
李述,“合着你心里头还一直记着侍寝的事情,准备跟我算三年前的账?”
她半开玩笑的岔过了略显沉重的气氛。
如今不把东宫打倒,东宫上位后就是他们的死期。真的没有退路,破釜沉舟,拼死一搏。
她并不是软弱的人,短暂忧虑过后,就恢复了平常的冷静。
她绸缪道,“你手上的证据再重要,父皇看不见都是白搭。可父皇如今病重,根本就见不了人。”
“前几日我想进宫探病,递进宫请安的折子被太子打了回来,说父皇正在静养,不许我打扰。不仅是我,老七也是如此。”
李述说着就微微叹了一口气,“我一定要给你找一个直面父皇的机会。”
她皱起眉来,“而且要趁着崔进之回京之前彻底打倒东宫,否则他手上有兵权,谁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来……”
一阵风裹着雪片吹来,沈孝又咳了一声,李述才反应过来,忙把他往屋里推,“你快进去,别着风寒了。”
她也跟着进了屋,对明间候着的侍女吩咐道,“去端参汤过来。”
侍女忙应了一声下去了。
李述这才掀帐子,进了侧间卧房。沈孝已将南窗关上,他此时正站在她的梳妆桌前,手里拿着那根血玉簪。
昨夜拆了的钗环没整理,摆了一桌子,金玉闪耀,相比之下,这断了的血玉簪就被衬得暗淡了下来。
沈孝摸着断口处缠的细细密密的红线,玉若要粘的毫无痕迹,必要上好的玉匠人来做,他那时没这个精力与钱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李述走过来问,见他手里拿着血玉簪,伸手就要拿,却被沈孝避开了。
沈孝竟带了几分羞赧的神色,“这个就扔了吧,原说成色好,可断了之后却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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