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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脱了斗篷,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茶,喝了一口,热茶捧在手心里,安乐这才对崔进之道,“昨天我去看平阳了,她病刚好,精神头终于好了一些。我问了她府上医官,说她已无大碍。”
崔进之道,“那就好。”
他一直捏紧茶杯的手这才动了动,觉得手有些酸。
那日在城外拦住了李述的马车,把李述押回府去后,次日就听说李述大病了一场。
崔进之好几次想去探望她,奈何李述已经厌他若此,她府里铜墙铁壁似的,根本不许他跨进一步。
没法子,只能用安乐公主这样曲线救国的方式来知道她的近况。
崔进之刚放了心,就听安乐公主有些不解地问,“医官说平阳是忧思过度,有什么事她好忧思的?”
为父皇身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