垫上。
殿内有一股药的气息,但李述分辨不出来是什么药。
今年政事太多,父皇太忙,身体本来就不如从前好。前几日的寿宴上他又被安乐气得头晕目眩,这几日一直都在用药。
李述低头,心里叹了一声:
她要是敢那么跟父皇顶嘴,下半辈子就别想踏进宫门一步了。
如今身上这“结交朝臣,结党营私”的罪名,若是落在安乐头上,恐怕也只是撒娇痴缠就能过去的事儿。
命运如此,羡慕不得。
李述从刘凑手里接过一盏茶,搁在榻上小几上,然后端端正正地跪在了正元帝脚底。
刘凑见状,将殿中伺候的人都撤了下去,殿门紧闭,只剩下父女二人。
正元帝微微掀开眼皮,向下俯视,“平阳,你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