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劲装,进了正堂,行礼后直接就问:“公主来此有事?”
黑衣趁得他肤色愈发地白,可他目光却比从前更幽深,透出一种冷厉的气质。
他好像已经跟这座寂寞宅邸融为了一体,身上是一种不甘死去而拼命挣扎的狰狞。
在安乐的印象里,崔进之一直都是玉树般皎然的模样,因此她一时都愣住了,崔进之皱了皱眉,安乐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。
她急慌慌道,“太子哥哥关禁闭了,你快点想办法让他早点出来啊!今日父皇寿辰,好多人都向父皇求情,可父皇一听见别人说太子哥哥,就开始发脾气。就连我……就连我都被他斥责了!”
崔进之闻言,看了一眼安乐公主,见她眼眶泛红,想来今天被皇上骂了一通。
“公主,您现在不要想着替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