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就碰到一个小姑娘。
她的衣裳瞧着不像是宫女,可寒酸的也不像是公主,有些四六不沾的尴尬。
她听见他的脚步声,一双眼抬了起来。她有一双眼睛通透的眼睛,显得有些尖锐,但更多的,却是眼里的空旷寂寞。
崔进之在宫中闲得能把纸折出花儿来,这会儿见了小姑娘自然也不会撒手不管。
他拿出那套浪荡子招猫逗狗的习性,“嘿,你蹲在这儿干嘛呢?”
她一双眼盯住了他,仿佛他是救世主一样,道,“我找不见回去的路。”
声音里似带着分哭腔,又坚强地咽了下去。
于是崔进之就把她从假山里带了出来,领着她上了高处凉亭,指着她刚蹲过的地方,“瞧见没,你刚就蹲在那儿,本来左拐再右拐,你自己就能出来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。话倒是很少。
崔进之便又问,“你是哪个宫里的?”
她犹疑了片刻,指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