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孝不知自己在想什么,忽然间那人睁开了眼,冷淡而通透的目光抬起来,直直望着他,“沈孝,你在干什么?”
是她惯有的淡漠语气。
沈孝猛然回过了神,连连后退几步,“我……我……微臣……”
结巴了半天,终于说出一句像样的话,“禀公主,下官没有……没做什么。”
平阳公主从石凳上站了起来,眼睛微眯,怀疑地看着沈孝。
她好似没有察觉到,自己刚睡起来,此时的模样着实不算是端方。
发丝有些乱,肩头的纱衣亦散开了,沿着双臂无知无觉地滑到了地上。于是在沈孝面前,她此时便只剩了一件裹胸的诃子,及下身一件盖过脚面的长裙。
无论是诃子还是长裙,皆因方睡起的缘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