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公主,又频繁参政;可青萝过来算什么道理,这让旁人怎么想他。
青萝敏感地察觉到崔进之的意思,她没有正面回答,踟蹰了一会儿,反而蹙起眉来,低声道,“我原不该过来的,方才公主是不是因为看见了我……所以才那样急地离开了。”
不待崔进之回答,她便自言自语地替自己答了,“都怪我来的不是时候……我听说你受了伤,怕你身边没有照料的人,急慌慌地赶过来了。早知道公主会来照顾你,我便不过来惹她不痛快了。”
说着她将药碗往前推了推,“先喝药吧。”
崔进之垂眼看了面前的药碗。
照顾?
他端起药碗,心想,李述连药都不会提醒他喝,能有哪门子的照顾。
她今日来此的唯一目的,不过是跟他吵了一架。
他们每一次相见,不是在公事公办地谈论政事,就是在歇斯底里地争吵。从来没有平心静气地坐下来说话的一天。
崔进之气闷地按了按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