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以为我是没法子,只能容忍她的存在。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让她彻底消失。”
李述将手臂从崔进之的掌下抽出,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他抓皱的袖口,她仰着头,露出惯有的讽笑。
“我没有动她,只是因为我不想动她,只是因为我懒得管你们。如今你我各过各的,你有你的生活,我也有我的生活,我们互不干涉,这样很好。日后除了太子的事情,我不会和你再说一句话。”
李述说完这句话,觉得心里痛了一下,却又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解脱。
如果能和离的话,三年前她就会选择和离,然后再也不和崔进之见面。可是不行。
太子、崔家还有她,他们牢牢地结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,她没法从这条绳子上解脱下来。
李述说完这句话,营帐里安静了一瞬,只能听见崔进之喘气的声音。这声音如有实质,压得李述有些不安。
崔进之再次一把抓住了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