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怒火可真不小,她还是先在外头等一会儿,别触了霉头。
可谁知李述刚站了一会儿,父皇身边贴身的老黄门刘凑就从殿里出来了,他小心翼翼捧着碎了的茶盏,见到李述在门外头,——他一个寒门子弟,想要在满朝的世家勋贵中向上爬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难怪三年前他愿意抛下尊严给自己做面首,不是他愿意以色侍人,实在是除了这个法子,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。
寒窗苦读又如何、心有野心又如何,这世道容不得他有一丝一毫的逆鳞。
李述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正元帝道,“雀奴看完了?你怎么想?”
李述却没有立刻回答。
太子的命令明明白白地摆着呢,不可能给沈孝什么好官当的,不然自己就得罪了太子。可父皇的倾向也很明显,他欣赏沈孝,想把沈孝作为启用寒门的典范,以此来对抗世家。
李述应该站在谁那头